几位巡视人员站在广场的边缘,严肃地监视着他们,防止有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眉眼低垂,陈藜芦总算知道了他在清秋医院里算是年纪最大的患者。除了他,许多孩子都与李梦年岁相当。
不过想想也是,这样一个吃人的地方,只有家人的强迫,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才会被送进来。
但他呢?是因为手无缚鸡之力被送进来的吗?
不是……
是因为他太爱了,爱得心甘情愿走进为他设好的圈套中。
凄凉地勾起嘴角,陈藜芦摇摇头。
可笑他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被自己的亲哥哥迷晕押进了戒同所。
胸口泛起很久不见的酸涩,陈藜芦心脏疼了两下,但仅仅是两下便恢复了正常。陈藜芦想自己或许真的被伤透了心,想起陈丹玄,除了绝望他不会再歇斯底里。
呼出一口微凉的气,陈藜芦走近一处作为装饰的小花池,花池里枯萎的洋甘菊仿佛在为他们的遭遇掩面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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