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对方没有一点关心自己,徐天南抿了下嘴,跟着默默坐下。
后面的时间,两人吃得食不知味,尤其是陈藜芦,他后背如芒在背,总觉得有个人在盯着他,而那个人他很熟悉,是陈丹玄。
因此对徐天南的搭话,陈藜芦经常听三句回一句,反应不积极,吃饭更是心不在焉。
热情得不到回应,即便是徐天南大咧的性格也没信心再说下去了,知道陈藜芦状态不对,他闭了口,原本想与对方继续坐坐的欲望也熄了火。
不经意间瞥向前方,徐天南顿住,散漫的目光恰好与另一桌陈丹玄投来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对方的眼神冰冷疏离,瞧得他不禁脸色凛然。
眼珠转动,徐天南假装不在意,然后看向面前在低垂着脑袋扒拉碗里鱼肉的陈藜芦,胸口的异常瘙痒从心里升起,强烈冲动堵在喉间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
然而转瞬,那股冲动又被他强压下,又或者是被故意忽略了。
徐天南不再说话,最后,当陈藜芦察觉到自己的无礼时,聚餐已经快到尾声。
他在心里懊恼地暗骂自己,脸上旋即露出带着歉意的哭笑,“对不起,天南,我…我今晚的状态不好,是我影响到你了,真的对不起。”
徐天南立刻摇头,“没有,学长你不用自责,谁都有心烦的时候。”顿了顿,他试探性地委婉问道:“学长,你是和陈医生吵架了吗?”
嘴角的弧度僵住,不久,陈藜芦无奈地点头,“算是吧,是我把他惹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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