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忍了许久,陈藜芦终于从床上一个侧身踉跄着站起来,奔向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出一大口秽物。
“呕——!!”
揪心的呕吐声带着撕心裂肺传来,将近一分钟后,盥洗室里才没了声音。
陈藜芦胸膛上下起伏,脸色惨白地趴坐在马桶边,他身体颤抖,艰难地抬手按下了冲水按钮,小臂随意搭在马桶盖上,靠在洗手池的储物柜仰头向上瞧。
昏暗的天花板出现一张张人脸,都在嘲笑他的狼狈。
几秒后,伴随哗啦啦的抽水噪音,陈藜芦疯了一样又哭又笑,笑声与哭声在整个卫生间内回荡,带着绝望与悲苦。
是他,把全部都搞砸了。
……
徐天南收到陈藜芦邀请他一起吃饭的消息时,兴奋得连身边在工作的同门师兄都看得出来他心情的雀跃。
诊室内,一名与徐天南关系不错的学长趁着坐诊的教授没注意,撞了一下徐天南肩膀,“喂,有什么高兴的?说出来让我们也一起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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