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的公司比想象中的大,大半夜了还有一些人在加班。江随一路上一边感叹着陆执资本家,一边找着楼层的标识牌。
他从小就路痴,更何况是刚到的地方。七拐八拐的,江随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正站在电梯口研究着,突然被人箍住了腰。
江随回头,陆执脸上那道伤在走廊顶灯的照耀下格外清晰。
“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儿?”陆执趴在江随身上仔细嗅了嗅,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江随被他喷洒在侧颈的呼吸搅的有些痒,伸手推开了陆执。陆执皱着眉缠上一些信息素,又问了遍:“怎么一个人?刚刚遇到谁了?”
认不清路总是要问员工怎么走,遇到的人得有四五个。江随靠在墙上,抬着头,一脸的无所谓:“你说哪个?”
陆执心口窜起一阵火,还没发难,江随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还疼吗?”江随仔细看了看陆执脸上那道伤。被抓的破皮了,不知道他涂药没有。江随观察完,又想起陆执脖子上的血口子,扒着陆执的衬衣领子踮起脚看了看。
他皮肤上一道道的血印子,几处被抓破了皮的伤口表层红艳艳的,一看就是没上药。
“不疼吗。”江随小声嘀咕了一句,感叹了下alpha的身体素质。
陆执撑在墙上,低头看了眼江随的脸。他皱着眉,有些心疼一样。无名指上的戒指凉凉的,贴在伤口边缘,叮的陆执一阵阵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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