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皱起了眉,又在江随屁股上用力拧了下。江随吃痛,在喘息中回过神,呆呆问了句:“什么?”
“问你。”陆执用力往深处捣了一截,又退出来戳了戳江随的敏感点,“喜欢深一点。还是浅一点。”
江随红着脸说不出话。被陆执惩罚似的用力操了五六下,江随往后扶上了陆执的腰,吞了吞口水:“深……一点。”
陆执点点头,把江随整个人拉起来,固定好了江随的位置:“往后扶好。”
江随手刚放好,陆执滚烫的性器重重擦过腔口,插到了后穴深处。江随被顶的闭了闭眼睛,陆执的手劲儿又重了些:“不是喜欢深一点?别往上窜。”
江随踮着脚尖点了点头,胯骨快要被陆执按碎。后穴翕动着,江随被陆执不停地塞满。
“陆执。”江随踮着脚往前走了一步,“先停一下。”
陆执听着江随粘腻的声调,动作没停,附在江随耳朵边亲了亲:“要到了?”
江随忍着滔天的快感,咬紧了牙关,点了点头。
陆执掰过江随的脸,堵住了beta的嘴唇。江随皱着眉,踮着脚重心不稳,往前走一步,又被陆执用力按了回来。后穴被一下下贯穿,江随挣扎着,整个人一颤,拽紧了陆执的衬衫。高潮的快感让江随浑身发着抖,整个人软到几乎要挂在陆执身上。嘴唇被陆执堵着,氧气稀薄,江随往后靠着,酥了筋骨。
唇舌交缠,江随突然瞪大了眼睛。陆执被他重重咬了一口,鲜血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衬衣几乎要被江随拽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