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后穴一松,按摩棒被宋斯年直接扯了出来。男人的巨物再一次一捅到底,直接深入到一个可怖的深度。
紧致的内壁疯狂地挽留着这根粗壮的性器,企图将其牢牢锁在里面。沈岱惊呼一声,竟是直接潮吹了,大鼓的春水浇灌在宋斯年的性器上。
生理性的泪水从沈岱眼角落下,宋斯年爱怜地亲了亲沈岱的嘴唇,然而身下的动作却恰恰相反。
“还没晕,看来是我做的不够。”说着,男人将尚处于不应期的沈岱拖着拉到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折腾。
“师傅,可以开快一点吗,我有急事。”
一脚油门下去,绿色的出租车载着陆子尧疾驰地驶向沈岱家的方向。
坐在出租车上的陆子尧不时地看向自己的手表,身侧的公文包空空如也。上次搬家走的太急,还是委托斯年给办的,却没想到将最重要的文件落在了沈岱家。
他提前给沈岱打了一个电话,但是对方没接。距离开会还有三十分钟,他只能祈祷一切还来得及。
幸运的是,沈岱家的门并没有关,只是虚掩着一个小口。陆子尧走进去,在客厅的电视柜前翻找着自己的文件。
就在他找到文件准备离开时,卧室方向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陆子尧担心沈岱出什么意外,他抬脚走过去,只见门半敞着,床上似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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