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宋斯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坑朋友，“他那是早上没睡醒。”
沈岱淡淡地瞥他一眼，你在开玩笑吗？
“放心吧，他对你没意见。”宋斯年向他保证道，“再说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了？”
“那是你朋友。”
所以我很在乎。
宋斯年读懂了沈岱的潜台词，心里一阵发酸，又涌上一种难言的柔情。
“你不需要改变自己。”宋斯年盯着沈岱的眼睛，“只要和你接触过的人都会喜欢你的。”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沈岱摇摇头，失笑道，但是心情到底还是愉快了不少。
宋斯年将沈岱送回去之后，笑着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缓缓打过方向盘，向着陆家的方向开去。
“离婚协议我带来了，你可以说说你的条件。”
陆家书房内，宋斯年弯腰将几页纸移到桌子另一边，递给陆子尧。然后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眸色深沉地看着对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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