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沈岱坐在旁边,宋斯年永远像个没骨头的。脑子还在思考沈岱的问题,手已经熟练地环住对方的腰靠了过去。
“陆子尧那b给我打电话了,说他妈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让他赶紧搬走,还问我他离开后怎么办?”
这个问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陆子尧的意思,沈岱倒是有些好奇对方的回答,顺势问出了口。
“不知道问的什么破问题,能怎么办?”宋斯年莫名其妙道:“我跟他说,我给你请个搬家公司,替你把东西搬走呗。”
沈岱没忍住轻笑出声,是了,宋斯年似乎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显得不是那么直男。其他地方,只能说……
“不过你老跟我说他干什么,晦气。”宋斯年不高兴了,“我们几个星期没住在一起,你就不想我?”
“我们才从意大利回来。”沈岱无奈地看了一样宋斯年,“你还……做了很多次。”
“那怎么能比,那是意大利的同居。”宋斯年义正言辞地说着:“在中国我们已经好几个星期没在一起住了。”
“嘶,我头疼。”宋斯年扶着太阳穴的位置,难受得弯下腰。
沈岱吓了一跳,慌忙去查看对方的状态,焦急地问:“怎么回事,你最近熬夜了还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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