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过后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打乳钉的事情,好像这个建议不过真的只是宋斯年的一时兴起。
没有人故意去戳破那层窗户纸,两人就还可以是这种默认的床伴关系。
起码在沈岱看来是这样的,但是宋斯年似乎不这么认为。
那天晚上,沈岱下班回家,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车上下来,脑子里一直回想着中午宋斯年说的话。
楼道里的感应灯没开,沈岱正出神地想问题,走近了才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蹲在自己家门口。
冷汗几乎是立刻地濡湿了他的背。
平稳的脚步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黑影似乎也听到了,立刻站起身来。
挺拔的背影在黑暗中显得有些令人发怵,沈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可行的逃跑路线。
“沈岱,你跑什么?”
闻言,他脚底的步伐猛地顿住,转过头看向来人。
感应灯倏地应声而亮,宋斯年站在原地揉了揉发麻的小腿,莫名其妙地看着沈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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