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了反转，沈岱被欺负得只能攀附在宋斯年身上，脚软得根本站不住。
“轻……嗯……轻一点……别咬……嗯。”
致命之处被人含住，沈岱难耐地扬起脖子，像是濒死的天鹅，不时发出呜咽的哭声。
“这就受不住了？一会儿还有更过分的。”宋斯年恶劣地看着沈岱，但到底还是放过了那块软骨。
湿滑的舌头刚接触到两颗红果，沈岱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感受到对方的敏感，宋斯年玩得更起劲了。
偏偏他还故意只玩一边，像是碰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尖利的牙齿叼住乳尖就往外扯，直到拉出一个鼓包再松嘴，看着乳白的奶子弹回去，反反复复。
“你，你别只玩一边，碰碰另一边。”
看着肿得和发面馒头一样的乳头，沈岱急得都要哭了。
“沈先生没求过人吗？”宋斯年含着笑歪头看向沈岱，像是真的在寻求一个答案。
但很明显他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学生还没思考，他就已经不给机会了。
伴随着宋斯年变冷的脸色，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到了沈岱嫩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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