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条件就不差,今天特地收拾了一下,金丝眼镜一戴,活脱脱的斯文败类。但是宋斯年在国外待了这么长时间,在性事上更比别人放的开。
床上是衣冠禽兽,跟个打桩机一样都快要把人干死在床上了,还要嫌弃对方不耐操。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被拦着腰带回去继续接受操干,炮友被干的合不拢腿。他倒是没事人一样,衣服一穿又是人模狗样。
一路上,宋斯年举着酒杯和众人虚与委蛇,一身得体的西服衬得人优雅矜贵。
任谁能想到,现在含笑和他们打招呼的人其实正准备去卫生间来一场视频py。
在打发走最后一波凑上来的宾客后,宋斯年终于得以脱身。
一进卫生间,男人就直奔最后一个隔间,饶有兴趣地在命名为Y的列表里搜寻着。
一场火热的电话py之后,宋斯年意犹未尽地地挂断电话。他正准备走出去,这时另一扇门被人轻轻打开了。
两人猝不及防地对上双眼,宋斯年半点没有被撞破情事的尴尬,反而玩味地打量着走出去的男人。
无他,对于宋斯年这种顶级颜控来说,面前的男人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上。只见沈岱面不改色地从宋斯年身边走过,来到洗手池边。
男人冷白的腕骨下露出一只葱白如玉的手,随着拧开水龙头的间隙,哗啦啦的水流从男人的指尖倾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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