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在一起不到两个月,就领证结婚了。
当时因为这事儿,曹凯还把自己家老妈气的住院了,他妈说,一见到曾莉莉,就知道她是个狐狸精,被不知道多少男人玩过的烂货公交车,可曹凯却说,这些他都知道,不过既然两个人都结婚了,那就说明他不在意曾莉莉的过去,他也觉得这个老婆会对他从一而终。
他妈听完,在医院憋着气挺了几天,眼睛一翻还是升天了。
两人刚刚结婚,日常过的蜜里调油,红红火火,因着曾莉莉这个娇妻的存在,每次曹凯带她出席各种聚会饭局,想要谈什么生意都是易如反掌,不过老婆被那些男人占了些便宜这种事,不提也罢。
然而好久不长,金融危机便来了,曹凯的生意就像跳楼机似得,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资产就成负了,为了填补做生意欠下的债,还必须把婚房也卖了。
然后他们俩就搬到了这破旧的老小区,并且还只交了个首付,连整负的钱没都得。
因为压力太大,曹凯脑袋上头发刷刷的掉,就连在床上的时候,也开始力不从心了,那玩意儿很难硬起来,有时候难得的硬起来了,他掰着曾莉莉的大白腿着急忙慌的插进去,不过两分钟就会秒射。
曾莉莉勉强又强忍了两个月,感觉仁至义尽,索性直接暴露了本来面目,成了个在麻将室里男人们的调侃品和......发泄品。
这些曹凯都知道,但他从来不敢多说一句。
他知道,如果多说一句,曾莉莉肯定会和他离婚,反正想娶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她还年轻,还那么性感漂亮,脑子又聪明机灵,去了哪儿都能比在这儿混得好。
凌晨两点多,麻将室里的男人走了一小半,剩下的十来个男人全部嘴里叼着一根烟,熏得人眼睛都必须眯起来,才能看清楚麻将上刻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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