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在生气。
终于熬到军训结束,教官随手指了一组人,把垫子搬到器材室。
我就在这组人中间。
我们把垫子搬进器材室,正准备走的时候,我被一个人堵住嘴拉进器材室后排的一个黑暗角落里。
他手上的粗茧摩擦着我的唇瓣,我瞬间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突然很害怕他。
他把我按在墙上,另外一只手伸进我的军训服里,大力揉捏我的胸,边揉边说:“骚货。”
我想说话,但他另外一只手始终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出声音。
他粗暴地揉捏了一会,脑袋钻进我的衣服里,嘴巴含住乳头,开始吃了起来。
白天,外面还有同学们的说话声,透过架子上的篮球,我还可以看到同学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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