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快死了,求生本能,我遵从他的命令,接起班长的电话,把声音外放。

        “喂,林呦。”班长的声音想起来,“林呦,你没事吧?”

        我喉咙里插着阴茎,不能说话,努力抬脸去看教官。

        教官的双眸阴沉可怕,他对上我的目光,手上突然发力,按着我的脑袋抽插起来。

        他把我的嘴巴当成小穴,不管不顾地抽插发泄,次次全根进出深喉。

        “林呦,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班长在电话里连续问。

        我拼命含住阴茎,怕自己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但我越是想掩饰,教官越发狠。

        噗嗤噗嗤,车厢里充满了插阴茎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班长不说话了,我觉得他一定是猜测到这是什么声音,因为他在电话那头开始喘气,喘气声越来越大,渐渐和车厢里吃阴茎的声音重合。

        几百个回合后,教官射在了我的嘴巴里,替我挂断了电话,从我嘴巴里抽出阴茎。

        我神情涣散地微张着嘴巴,吞进去一些精液,还有些精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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