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穿的衣服有七件,不好脱,他让人坐在自己身上,季晚坐好方觉凤呜身下那根真真是硌人。
就没见过没硌的模样,永远都是立着般。
幸亏他个头大,又常骑在马上,没人能瞧清,季晚趁着凤呜替自己脱衣之际,隔着手摸摸他裤子里的龟头,邀功道:“我今日帮大粗报仇了!”
凤呜又“嗯”了一声,三扒两拨便把季晚的衣服脱光,劲臂贴着季晚纤白的手臂。
那体型一下子便明显起来,床上一头熊,床上一只兔,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麽欢好的。
季晚被抱着,抬头说今天发生的事。
凤呜把她给抱进怀里,大粗明明硬得像铁棒子却也不做,人也应对得心不在焉,季晚好奇:“你怎麽了?今晚有心事?”
算是小良心货。
凤呜眸里染满温柔:“这几天朝堂里我天天和关大人吵,陛下不胜其烦,给了我一个任务,若我能完成,他便赐婚。”
季晚张着嘴:“陛下赐婚,有什麽好处吗?要是任务危险,我们便不要他赐婚,我们自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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