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风看着惠芳离开的背影,真想告诉她,要是她真有自己的儿子,他自然会保护她。

        他忍不住畅想惠芳为自己大着肚子,用他的棒子指挥他织平安结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周姨娘急急赶来,正巧看见惠芳走出书房,看得咬牙切齿,这里都是她的线眼子,自然是知道惠芳群主进府後与侯爷做过什麽!

        她待人走远後,往地上呸了一口水:“贱蹄子,你敢嫁进来我就敢整死你!”

        她踏进书房,稳稳端着汤水,那脸庞已回复温婉之态。

        可躺在地上的季如风仍然如痴如醉,浑身都舒爽,似乎是没有想要避讳来人的意思。

        周姨娘那温婉几乎挂不住!

        侯爷平常和她行房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若有一点不顺他心,或是毛发没刮乾净碍他眼,他也会提裤走人,今日他却躺在凌乱的书房里,满身是墨汁和春液。

        他怎麽可以因为一个荡妇露出这样的失态?

        周姨娘忍不住劝道:“侯爷!你可还记得自己身份?你就算不顾自己名声,也要想想缈缈和霖儿,若这事被人知晓他们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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