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算了!”
“那以後不要旁人,只要我服侍你好不好?”
“从来都只有你!”季晚瞪他。
“嗯。”黑暗里,隐约能听见粗犷的男人闷声说道:“娘子不要气我,其实我不是气娘子。”
这时灯光倏然亮起,一众女子们惊呼起来,说书说到妇人终於发现丈夫怪诞之德性。
一众兔子也在众女眷前显露样貌。
有些自然是甚为欢喜才带上来的,也有一些是二楼原本就在的,模样本就生得好,这一亮光,刚那温存着的陌生两人相对望,竟哄出点点情意,女子们一时间添上几分安静和含蓄。
季晚藉着灯光才见到凤呜。
他眼楮红一遍,情绪有点失控般,把季晚抱住:“为夫只是觉得甚累。”
季晚擦擦眼泪,别过脸不想理他,最後还是心软地推推他,梗着问:“你怎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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