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温缠着,季晚被白御亲得脸红,已分不清天南地北,夜色刚至,白御抱着满身馨香的季晚,有点快活不知时日过的感觉……

        两人低声喘着,白御抱紧了季晚,直挺的肉棒被摸得粗大,白御咬了咬季晚的牙朵:“赛路丝姬,放松组件,程序运行好了吗?”

        白御向下探,那阴穴已经湿透了,他便觉得赛路丝姬已经准备好,润滑油都挤出来了,性能应该没问题。

        “我要进来了,你放松点,别夹着我。”

        那肉棒缓缓插进去季晚的小穴,季晚“啊”了一声,一阵阵生涩的痛意传来。

        白御顶着便觉得不妥,赛路丝姬的“机膜”还在,她前主人还没替她开过箱?

        “赛路丝姬……你,你的机膜怎麽还在?”

        白御懊恼地看着身下的仿真机械人。

        旧式机械人由人类技术所做,而且多为奴仆,这些机械人有个特徵,他们都有一个销售机膜,有的是包裹全身,有的是在嘴巴深处,位置五花八门,就是一个像贴纸的东西,上面有条码,只要撕开就代表这机械人已开就不能退换了。

        这对机械人来说是非常神圣的一刻,是代表机械人从诞生起第一个主人,通常主人还会为他们赋予名字,对他们有着不凡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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