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微微隆起的双乳已经被亵玩得软烂如同熟透的樱桃,叫人疑心轻轻一咬就会滴落甘甜的汁液。深红的奶尖熟妇一般挺立着,奶尖附近全是深深浅浅的牙印和指印。程延之依旧不放过这可怜的小奶子,手指笼上不住揉捏,时不时伺机掐弄,让林疏言一次次地颤着夹紧身体内那根腥物。

        一声声声调或高或低的“延之哥哥”并没有叫男人心软,心心念念的亲吻也没有到来。林疏言虽然失望,却也意料之中。

        因为这道侣,本就是他苦心孤诣设计了来的。程延之被按头接纳这门亲事,又怎么能毫无芥蒂。

        更何况,在这之前,程延之就已经很讨厌他了。

        林疏言闭上眼睛。程延之那柄凶器尺寸惊人,每次事毕,他那口女穴都要红肿疼痛数日。此刻程延之冲撞到最深处,最隐秘的小口卒然被撞,身体即将完全打开的恐惧伴随着极致的快感一起兜头浇下,林疏言惊呼一声,身前挺翘的性器喷出几股稠白的精液,糊在了二人腹间。

        程延之不喜他。二人结为道侣后,因着师尊的交待不得不与林疏言双修,因此在床榻之上从不温柔。却也倒有着男人特有的劣根性,不把那口青涩稚嫩的小子宫顶开决不罢休。

        身体最深处那道稚嫩敏感的肉环一遍遍地被男人耐心地磨蹭,颤颤巍巍地松开来一道小口。男人伺机而入,巨大的伞冠戳弄进林疏言窄小的子宫中。林疏言作为双性,器官到底畸形,子宫也狭小逼仄。程延之戳进去一个伞冠便再也塞不下更多。子宫内壁的每一寸都和性器顶端紧密相贴,宛如数不清的小嘴挨着亲吻。他抚着林疏言小腹上那个清晰的凸起,大量精液喷涌而出,激荡在子宫深处,把林疏言激得大腿根部不断颤抖。

        幼嫩窄小的子宫被浓精灌满。灭顶的快感让林疏言将近神志不清,乱喊了一通哥哥。高潮的体液混着精水一道被肉棍堵在了肚内,鼓起圆润的一块,远远看去像是三月有余的孕妇。

        程延之捏住林疏言不由自主吐出的一截舌头,似是嫌恶地捏了捏。明明已经情潮翻涌,声音却依旧清冷无波:“最近都在干什么?”

        林疏言被操干得脑袋宕机,眼神失焦。小腹里各种体液被堵住的那柄肉棍不住地搅动,刺激得他不住地微微抖动。此刻他全副身心的注意力都在下体堵住的性器上,对外界的感知朦朦胧胧:“什么?”

        然而程延之没有再问。他抽出埋在林疏言体内的性器。失去堵塞的甬道虽然肿得不成样子,一时却也不能完全闭合。那两片蚌肉肿胀得几有平日几倍大小,两瓣唇肉间的细缝里,缓慢地,连绵不绝地淌出来白色的腥臭的浓精。

        程延之看了林疏言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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