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玩了一会他的手,他自己的手好看,但是那种精致的好看。可柳霄荣却很有男人味。骨节突出,手心和手背有些许深的肤色差,这似乎和他说的户外运动有关系,所以总体来说肤色也是健康的麦色。柳霄荣的手心和手指上的某些地方还有些粗糙的茧子,摸上去有些粗糙。

        他这会手上温度不高,江源于是拿着他的手,把潮热的脸放在他的手心,微微蹭了蹭,凉丝丝的手心很舒服,江源换了一半的脸,把脸上的热气都渡给柳霄荣的手。

        柳霄荣浑身一震,整个人陷入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中,直到江源拽着他的衣袖,“陪我一起睡。”

        听到这话的人低头看着江源的床,这是一张一米五左右的单人床,江源一个人绰绰有余,加上一个比他还宽的男人,就会得十分逼仄拥挤。

        柳霄荣咬着牙,脑子里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欲望告诉他,这是一个好机会,他喝醉了,可以任你为所欲为,而且,这还是他主动要求的。

        理智却说,你不能怎么做。

        “我还穿着衣服呢。躺下会把你的床弄脏。”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那就脱了嘛。”江源带着醉意的眸子盯着柳霄荣,他的声音里其实还带着一丝丝的恶意,可惜这个时候的柳霄荣压根听不出来。

        柳霄荣的喉结动了动,“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江源歪着头看他,“你脱掉衣服来床上,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这声音就暗影里魅惑的魔鬼一样,有一种诱人犯罪的感觉。

        柳霄荣觉得理智似乎越来越远,明明只有江源喝酒了,但现在,醉的好像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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