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着移动到床边,抓起老爷的手抵住自己的额头,忏悔自己是如何为了钱财进入古堡,又是怎样背着兰开斯转移仅剩的资产。

        从她忏悔开始,“嗬嗬”声愈发急促,但最后又放缓,直到听不见了。

        声泪俱下的玛丽刚想抬头,老爷张开的大手就覆盖住了她的脸部,然后滑到后颈去抚摸她的皮肤。

        这是具有安抚性的动作。尽管玛丽很难从兰开斯那张布满了红褐色老年斑和皱纹的瘦长马脸上读出情绪,但她还是将其当做原谅。

        被宽恕的喜悦和感动充斥了玛丽的胸膛,她甚至扑进了老爷的怀里。

        兰开斯伯爵有着十分高大的身材,在还没有中风之前这瘦高的身形看起来威慑力十足。但现在,缩在老爷胸膛上的玛丽,更像是一位活人扑向她皮包骨制成的坟墓。

        “老爷......老爷......”玛丽趴在床上,蜷缩在老爷的怀里,呼唤着兰开斯。

        她不知道,她那身劣质的衣物,根本不能如精致的仆人服一样保守细致地将极具肉感的身体包裹住。那卑劣的麻布面料暴露了胸口一大片雪白的皮肤,又讨好地将玛丽身体的温度和触感传递至兰开斯那副衰老的躯壳。

        “嗬、嗬......啊......”

        发音开始变得急促,兰开斯伯爵费力地张开嘴巴,嘴角因为中风的后遗症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暗黄色的脸皮泛起恶心的红晕,脸颊松弛的褶皱也激动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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