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崇明沙已经再次被多铎手下的朝鲜水师占据,充作澹水以及资源的补给基地。

        陈潇一身飞鱼服,柳叶眉下,清眸眸光清冷,按着腰间的绣春刀,低声说道:“要不要向多铎下战帖?”

        贾珩点了点头,道:“这个倒不用,等汇合了江北大营水师,一同联兵进击,以免打草惊蛇。”

        如果下着战帖,一副势在必得样子,有可能会惊到多铎。

        这种能在历史上闯下赫赫威名的名将,在战争中的直觉是相当敏锐的,很可能因为一个心血来潮的预感,一次不寻常的调动,实现穿透战争迷雾。

        比如联想到他去濠镜,联想到粤海水师,进而联系到红夷,火器……

        总之,现在不宜画蛇添足。

        此刻,贾珩放眼望去,只见浩渺烟波的海面之上,桅杆帆影的轮廓依稀可见,一艘艘刷着桐漆的柏木船板在江水冲刷下,油光黑亮,光可鉴人。

        其上高悬着一面“汉”字红色旗帜,随着自西南而来的秋风摇动。

        正是韦彻派出的一支接应船队,由安南侯叶楷以及贾族小将贾芳率领,抵近至江南大营的水师近前,迅速向贾珩所在的船队摇动令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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