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送至祖地安葬,明显妥当许多。

        甚至贾珍客死他乡,荣宁二府丧音都不需敲起,最好是低调处理此事。

        贾母想了想,又道:“玄真观那边儿,隔天,你陪着蓉哥儿去一趟罢,珍哥儿他老子也是个明事理的。”

        却是想起了方才王夫人所言,虽她不认为眼前少年暗中做了手脚,但难保珍哥儿老子不会将人往坏处想,再闹出一些难堪来,谁面上都不好看。

        贾珩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下来。

        他也是时候去见一见贾敬,看看是真湖涂,还是装湖涂。

        见诸般停当,贾珩转而又看向妙玉,提及来意,问道:“老太太,惜春妹妹还有尤嫂子在东府,骤闻噩耗,心思沉郁,想着唤僧道做场法事,听说在西府做客的妙玉法师,于术法颇多灵验,我想着延请入府念些经文,不知妙玉法师意下如何?”

        妙玉闻言,芳心一惊,不由停了诵经之声,缓缓睁开一双明澈、清寒的目光,循声而望少年。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锐利若剑、冷芒如电的眸子,清隽的面容,神情沉凝。

        妙玉微微垂下目光,双掌合十,“阿弥陀佛。”

        贾珩闻听佛号,冲妙玉点了点头,打量着女尼,问道:“想来这位应是妙玉法师了,果是仙风道骨,飘逸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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