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诺连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看你每次动动动,动到最后还要起来用手,好笑又可怜……”
哎,原来齐清诺今天给杨景行的恩赐就是可以全程模拟运动直到最后,不用千钧一发的时候为了避免那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万一而匆忙另选靶子。
杨景行充满感恩之心。
齐清诺约法三章,首先,这次不分先后了,两个人一起彼此服务进入状态;第二,在她同意之前,两人不能互相接触重点部位;第三,针对杨景行的,不能自给自足。
完事后的温存中,可能是为了把杨景行欲求不满的注意力转移开,齐清诺跟他说起自己的新作来。
以齐清诺的自我要求,当然不会重复《云开雾散》和《就是我们》的模子,她这次的立意是对话形式,就是三零六乐器与乐器的对话,有一对一的,也有二对二的,当然也会有群体讨论。
就音乐学院而言,这种创意不算新,但是杨景行明白其中难度,尤其是三零六的组成加上齐清诺的自我要求,更是难上加难。
如果说《就是我们》只是旋律暴发户的炫富行为,那么齐清诺要做好新作品,不仅要富有,还得素养十足。
杨景行想齐清诺说得细致一些来讨论,但是齐清诺却不想被干涉,还说自己也不干涉杨景行的创作。
杨景行争辩:“我让你看你也没提意见,我现在是主动要求……”
齐清诺义正言辞:“因为我相信你,你不相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