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点头微笑,然后看我说,“还有一站,要不你坐吧,我习惯了。”

        我摇头。

        我们一起站在车上,看着窗外的灯河,看着那些灯光经过车窗,经过我们将要走的路。

        她走进大堂,一个经理正在喊着旁边的模特,看见何沛媛,大声冲她喊:“快点儿,快!”

        何沛媛小跑过去,不管有多么疲惫,她在工作时,总是很用心。

        我没有接近,据说这里的经理要求很严,经常让她们站上七八个小时,有时候饿昏了也得继续笑,然后还被说笑得不够甜美。

        对此,何沛媛评价:“甜美,甜美他个大头鬼。”然后又是笑。

        只是工作仍是工作,不管有没有牢骚,工作不能抱怨,这也是她的态度。

        我站着累得不行,但也没有坐下,我觉得需要这种状态,才能明白她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我也努力让自己能够保持微笑,何沛媛在台上摆着姿势,似乎也看见了我,但笑容不能不保持一些商业化。

        四处的顾客,有的聚过来看看,有的又很快离开,何沛媛和其他模特一样,站在台上,被包裹在厚厚的彩妆里,除了那出挑的身材,她和其他模特都被化得看不出来的本来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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