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一阵痉挛,身T猛地向上拱起。

        又是一阵白光闪过,也不知这是望舒今夜第几次攀至巅峰——下T涌出的mIyE沾Sh了严恪下腹浓密连片的耻毛,残存不多的意识告诉望舒——严恪今夜到目前为止,还没S过一次。

        这男人,是在是有些过分。

        望舒有些后悔今夜招惹他了,可刚刚严恪的钟情告白好像还在耳边,她动情得厉害,才能撑到现在。

        和自己所Ai之人享鱼水之欢,本就是世间极乐。

        一阵羞赧、一阵欣喜,还带一点点庆幸。

        满腔的情感随着严恪的yAnJiNg一GU脑地涌了出来——

        随即望舒便没了意识,径直晕了过去。

        凡人总是有极限的——严恪除外。

        再睁眼时已是第二天中午,望舒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好深好远的梦。

        林家也好,大娘也罢,都成了过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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