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手忙脚乱的将药方塞回柜子下,结结巴巴的问“你去去哪”?他大概是吓的,竟怀疑薛凌是得了绝症,从此也只能被困在一间屋子里,可怜兮兮的喊“你伯伯,你再陪我一会啊。”
薛凌拍了拍手,进去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手搁在桌子上,头也爬上去,懒洋洋的道“去去给我爹讨个公道”。她顿了一顿,又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以后,我就来的少了,你可少贴点钱吧。”
“怎么少来呢?你不跟李伯伯住一起”?老李头搓了搓手。他从来没有在薛凌面前自称过伯伯,现在说出口,觉的百般怪异。
“来的多不好”,薛凌忽而惊喜的抬起头道“要不你们去平城吧,等我办完事就去找你们”。她又黯然的趴回去,道“不行不行,那地现在还是霍狗的。”
“小少爷“
“算了“,薛凌一挥手,她有一肚子话想跟老李头说,说宋柏,说宋沧,说薛璃,可什么也说不出来。她二人一个根本不会撒娇,另一个完全不知道怎么哄这个少爷,磕磕绊绊好一会,薛凌觉得多留也是徒惹伤感,起身便要回屋收拾东西走。
老李头要挽留,却找不出什么好借口,焦急中把薛凌送的那根参拿了出来,道“小少爷等等,能否帮我把参切的薄一些,好入药。旁人没那个气力,拿去大点的药铺,怕是要不少银子,还得被扣下不少。”
薛凌自是不觉得有什么为难,反长出一口气,她又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多呆片刻。老李头拿出个专切药材的小铡刀,但薛凌切了好几片,老李头仍嫌太厚。说老参药性重,病人大多虚不受补,非得切成薄如蝉翼,方可入药。
“小少爷,过,犹不及啊。”
薛凌又试了几次,老李头仍不满意。倒也不怪薛凌,那铡刀虽锋利,却是小了些,日常难得见到这般粗的药材,自是用着趁手的很,今天就不行了。薛凌干脆把平意滑了出来,慢悠悠的去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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