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天头还早的很,我去拿纸笔,你在这等等。”

        “记得顺便把驸马支开啊”。薛凌小声喊,天知道那黄承宣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永乐公主去的久了点,回来时除了纸笔,还有两套府上下人的衣服。递给薛凌道“以后你只管来找我就是了,今晚也先穿着这套衣服。就说娘娘嘴馋,托你买了些宫外的零嘴儿。切记莫说漏了是哪宫的娘娘。里头的人做事都小心的很,恐有人陷害,从来都不标记身份,下头的人都是看纹样儿放人。至于是什么纹样,这就是各宫的机密了。”

        怪不得那令牌就一支藤蔓,薛凌随口道“公主知道的倒是多。”

        永乐突然无限愁绪,道“以前,以前母妃这样子见得多了,自然知道的多”。往昔零散年岁,不是没见过人心险恶。只是,父皇宠着,生母还在,皇宫,于小小的孩子而言,不过是大点的家罢了。家里是有长短,可哪能有什么事非呢。

        说罢,走到一边,仔细的帮薛凌画着路线,画完递给薛凌道“好了。”

        薛凌伸手要接,永乐公主却把手移到一边,道“生辰。”

        “什么生辰?”薛凌不解。

        “我的生辰”,永乐公主正色道“死在我园子里的那个霍家护卫,是不是你动的手。”

        薛凌看了永乐公主两眼,一把将路线图抢过来,道“是”。她杀了那个人,却不愿提起这桩事。如果当晚她不去,齐清猗也许不会出事。可这会,她竟然又庆幸齐清猗已经出事了。不然的话,万一自己找上永乐公主的时候,她要自己杀了齐清猗,不见人头不罢休的那种,自己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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