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找了个僻静地脱下外套,本想快些回薛宅,但一路口舌发热,记起自己胃里还有一颗逍遥死,只能先去江家。

        江玉枫已经在等着了,却并未见到那几个人。薛凌不知道是否全部走掉,服药之后问了一句。江玉枫指了指桌上盒子道“还有一粒。”

        薛凌一看,和刚刚她服下的解药一摸一样,一时语塞。她根本不疼惜人命,何况拿人钱财,只是和面对雪色一样,脑子里总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要去克服。

        至今也不知道这种习惯是为什么,明明,她不在意的。

        “将你府上的丫鬟衣裙寻一套来吧”。薛凌伸手去拆发冠,京中无人认识自己,但女儿身份总是更安全些。不如就在江府换了再回去。

        江玉枫亦深知其然,出门对着下人吩咐了两句。回来道“你觉得魏塱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薛凌将黏在喉咙处的那块假喉结也抠了下来,随手扔桌子上道“我猜魏塱那狗内心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表面却要把霍云昇供起来。”

        “接下来你要去鲜卑么。”

        “是的”。薛凌解了腰带,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些,看着江玉枫道“不过不急,我总要等等结果,看看今日效果,也好让霍准先与拓跋铣多亲近亲近,免得日后生疑。”

        江玉枫差人拿来的并不是下人衣服,而是一套做工精致的女儿家衣裙,也不知道哪来的,就是不太符她身量,略微小了些。薛凌在里屋折腾了半会,觉得裹在身上喘不过气来,便没工夫留在江府吃饭,自然也没碰上薛璃。但走出江府大门,她突然想到霍云婉的事情,心里就慌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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