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会儿,齐清霏就跳着脚来院里,开口就是闷气“怎么三姐姐就见天的往外走,我出个门就要娘亲允许,忒不公平了。”

        薛凌爬起来,把册子丢回桌子上道“你出门做什么。”

        齐清霏晃了晃腰间两只兔子,道“除暴安良,替天行道”。她得了这个宝贝,玩了好几次,都是些死物,心里就痒的不行。要是能上街遇到个坏人就好了,这样才能试试真正的威力啊,偏偏她出门太难了,总不能对着府里人用吧,想起这个,就难过的很。

        “太平盛世,哪来的暴,行什么道”。薛凌把齐清霏手指拿开,理了理腰佩的穗子,还不忘拿衣裙皱褶掩一掩。这个祖宗,早知道还是不给她好。她道“让爹爹夫人瞧见,该给你收走了,你可别供出我。”

        “嘻嘻,娘亲见过了,还夸我手变巧了,做出这么精致的腰佩,她哪晓得个中厉害。”齐清霏正得意着,突而又变了声调,撒娇道“三姐姐,你再教我点剑吧,就你前几日那两下就行”。她举起手上剑“你瞧,剑我都准备好了。”

        这府里居然还能有剑?薛凌接过来瞧了瞧,是把奇奇怪怪的装饰剑,觉得眼熟,却记不起在哪瞧见的,左右下午也是无事,就应了齐清霏。

        两人关了院门,齐清霏耍起来,居然有点天赋。薛凌教的不难,一招一式学的还挺像。

        以前觉得女儿家衣服不方便,今天看着齐清霏,又是另一番景象。少女衣裙翩飞,柔中带刚。体力缘故,才一会脸上就染了了红晕,桃腮带笑更惹人怜。

        若不是……若不是那些,自己可以过很久这种日子的,薛凌想。

        “有机会我替你寻把真剑来,你这哪来的”。两人歇下来的当口,薛凌问齐清霏。话一出口又有点后悔,给把剑不定惹出什么乱子,偏她一时就没忍住,这齐清霏怎么没生在军营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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