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一路回来,薛弋寒已死。罪名究竟是哪来的,谁安的。薛凌都不得而知。只从些残余告示和市井传言去拼凑。她想暗中去杀了霍云昇,只霍府不仅守卫森严,而且地形复杂,她本就对京中不熟,仗着自身武艺,闯过两次,都没能找到霍云昇的房间,而且第二次伤了自己。
有心要不死不休,宋家的行刑之期却到了。鲜血染红了半条街。
薛凌手上拿的,是京中名剑,用的,是她平生所学。一路尾随,在闹市中撒了大量迷烟。硬是凭一人之力把宋柏的小儿子宋沧从囚车里拖了出来。
可这世上,哪有什么神功盖世。
宋家其余人人头落地之后,这整个京城的地都快被霍云昇挖开三尺,寻宋家漏网之鱼和那个不知名的劫犯。薛凌扯着个七八岁的拖油瓶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一来二去,就摸到了那枚银质中空香囊。
眼前浮现的是美貌妇人微微颔首“京城苏家恭迎大驾。”
她不知道苏家是个什么地儿,可除了赌一把。似乎也没什么好选择。
不是冤家不聚头,开门的居然刚好是苏银,他正奉了苏夫人的命去接苏家大少爷苏远蘅。只是他并未一眼认出薛凌来。
此时的薛凌素锦袄襟,白蝶罗裙,裹着一件绣梅大氅,头发挽成双螺髻,缀着绢花,一副十足的小家碧玉模样。手上却牵着个脏兮兮的娃。
苏银呆看了两眼,还以为是府上有啥风流韵事,便问“姑娘这是找谁。”
薛凌把香囊在苏银眼前晃了两晃“我找你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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