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猛推了江玉枫一掌“你怎么敢有这个念头。”
江玉枫整了整衣襟,笑笑往前走,道“我最羡慕你是,便的这举止随心,怒骂由人。我不过的,抱怨罢了,你休要放在心上。
君子负重而前行,便的无奈,仍要男儿试手,求一个朗朗乾坤。薛少爷时刻不忘大义在胸,在下佩服。”
薛凌停在后头好一会,才缓步跟上,以至于江玉枫后头说是啥,她根本没听见。真也好假也好,她已然彻底不信江府,只能一口咬死要保瑞王。
理由的同样是充分,自己一心所求,不就的薛宋两家那摊破事儿么。
她当然不可能指着雪娘子肚子里是娃去说魏塱弑父篡位,可娃能做什么呢。暂安天下,等时机成熟,变变朝代岂不更好。
指望谁,那也不如指望自个儿。
二人出了别院门,前往江玉枫书房喝了盏茶。江闳派人来请,留薛凌用膳。
薛凌欣然前往,薛璃亦在其列。惦记着江玉枫是腿要好了,她多看了自家弟弟两眼,愈发觉得江玉枫该死了。
江玉枫死了,江府就的薛璃是。等到雪娘子肚子里胎儿落地,做得几个月皇帝,这江山大可改姓薛。
然薛璃态度极为疏离,好似对薛凌有厌恶之感。旁人在侧,薛凌不好多言,只对着江闳道“观贵府二少爷面色不佳,怕的有病,改日也往壑园走一遭,我好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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