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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景鸿这次昏迷了整整一天,当他再次醒来时,他的身T状况也急转直下,以往他身T只是略感乏力,而现在……他却只能瘫在床上,连抬起手臂接过药碗都格外吃力。
之后的几天里,洛府请了不少大夫,甚至请上了太医院里的太医来为洛景鸿诊治,但却丝毫不起作用。
洛景鸿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度日,一天十二个时辰大概有十个时辰在睡着,只有陆为霜来看他,他才会用着身上所剩不多的力气拽住她的手,望着她喃喃着:“玉娥……”
“夫君?您莫不是病糊涂了?妾身是为霜啊。”陆为霜每每闻言,都会不着痕迹地甩开他的手,然后寻了个由头离开。
她很疑惑,他是怎么还有脸提起这个名字?
要知道,当年可是他,亲手害Si了她——以及他们尚未出世的孩子……
此后又过了一个多月,当院里那颗梧桐枝头上最后一片叶子凋落时,洛景鸿的身T也如同这枯木般每况愈下。
一个多月过去,如今他除了眼珠子能动,现在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其中当然少不了陆为霜的功劳,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她便亟不可待地来检查成果了,“夫君,我听人说你昨个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您可别吓我啊?给我回个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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