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澜的妈妈甚至还专程跑到店里感谢江祺,给江祺带了一根自家腌的腊排骨,感谢他延长了刘澜的工作时间,让刘澜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顺带一提,那根腊排骨有点咸,黄富贵每天炖汤的时候放两块调味提鲜,到现在都没炖完。
“澜澜,这几天有本吗?有我能开的吗?”江婉婉眼巴巴地看着刘澜。
刘澜看了看约本清单,摇摇头:“没有,之前约好本的客人都说等雨停了有时间再约,没有确定具体时间。今天虽然有零零散散的散客来约本,但都没有凑齐。”
“不过后天晚上有一车《恐怖娃娃屋》,婉婉你想带吗?你要带的话我让给你,你这两天可以抓紧时间把古婆婆的词背了。”
江婉婉连连摇头:“不带不带,后天不是中元节吗?我的天,中元节晚上玩《恐怖娃娃屋》,还真不怕晦……”
江婉婉最终还是没有把晦气二字完整地说出来。
结合《恐怖娃娃屋》的吓人模式和故事剧情,中元节晚上玩绝对是一年之中效果最拉满的一天。
“是一车熟人约的吗?”江祺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是。”刘澜摇头,“是两两成对的三对散客,最开始约的那两个人上个星期就找我约了。找我原本的那个男生指定要在中元节晚上玩,我拼了四五天才拼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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