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喜欢让交易者死的太快,它喜欢看他们痛苦看他们挣扎,看他们绝望。”

        “在交易的时候,我以为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是我的头脑和父亲留给我财产。但这些东西俱乐部都看不上,最廉价的交易物是金钱,而他们对我的头脑也没兴趣。”

        “那他们拿走了什么?”汪杏花问道。

        老约翰垂目:“很多。”

        “亲情,友情,爱情,事业,机会,幸运,享受生活的权利,姓氏和一切无关紧要东西。”

        “交易完成后,妹妹被宣判无罪释放,但要被驱逐出国。当时我不信邪,我不相信俱乐部能将那些无形的东西全都夺走。”

        “我试图联系妹妹,但她好像忘记了我一样,写去的信都没有回应。”

        “我尝试面试公司,投出去的简历永远没有回应。我去面试那些薪资更低的工作,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拒之门外。”

        “保险箱里的东西是属于我的,但每当我想去银行把他们取走的时候都会失败。房子是我的,但我无法走进去。”

        “曾经的同学朋友们都开始疏远我,我只能打些零工,以难民的身份移民到y国。我开始穷困潦倒,活的如同一个孤独的流浪汉。别的流浪汉还能有朋友,我却连流浪汉朋友也交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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