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景仪右手抓着牙刷,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白沫,顺着声响朝客厅走去,看到了地上的赛车。

        至于花仙子,她早就飞进厨房里躲在冰箱和墙角的缝隙中了。

        “诶,刚刚是玩具掉在地上了吗?”吴景仪捡起赛车,看了看边上的餐桌,“江老板家把赛车玩具放在餐桌上?”

        吴景仪试图回想昨天晚上她和江祺回来的时候看到的餐桌是什么样的,回想无果。

        昨天晚上她在娃娃屋里先后经历了血手印,血字,无信号,门被锁,鬼来电,鬼童谣,娃娃像活了一样,被一个她最喜欢的款式的娃娃紧紧抱住胳膊,顺着胳膊往脖子上爬,一边爬一边还笑嘻嘻的叫贴贴,墙流血等她在恐怖片里看到的剧情,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经历了惊喜小彩蛋后腿都是软的最后被店里的那个叫汪杏花的小妹妹抱出来的。

        得亏是在外地没有熟人在,不然吴景仪只怕得换个城市工作了。

        又想到昨晚的恐怖经历,吴景仪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看了看手腕上的五彩绳才觉得安心不少,把赛车放在餐桌上,回卫生间继续洗漱。

        说起来,江家算是她见过最古怪的有钱的甲方爸爸了。

        因为实习的那两年吴景仪一直是尹琳的助理的缘故,接触过的有钱人不甚枚举。虽然她至今也没有参透这些有钱人,毕竟她自己就是个住在郊区每天上班通勤两个小时的穷人,但她也摸索出了一套和有钱客户接触的方法,学会了如何在短时间内摸清楚客户的大致脾气性格。

        也正是因此,尹琳才会让她先来浔城和江祺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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