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汪杏花就放下快子掰着手指头给江祺数她究竟会多少东西:“我会唱戏,会打络子,会绣嫁衣,会绣花,会术数,会自然科学,会国文,会洋文,会西洋画。”

        “当年要不是柱子去刺杀结果没成功反被抓了连累了戏班子,我爹怕他们报复带我出去逃命,我没准都上大学了,当时我都报名了。”

        江祺心里一惊,好家伙,还是个学霸。

        就是不知道汪杏花的这个有邪修的平行民国的总体教育水平怎么样。

        “你们女校教的东西挺多的啊。”江祺一开始还以为汪杏花读的女校,是那种文化课随便教,主要学各种方便嫁人手艺的女校。

        都怪主持人手册里的那句‘汪班主将汪杏花送去西洋女校读书,希望她能因此以后嫁个好人家’误他,导致他一直以为汪杏花读的是新娘学校。

        汪杏花拿起快子继续吃饭:“是挺多的,就是很多需要运动的课比如骑马,西洋舞之类的我不能学。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活着的时候稍微走点路就要喘,我爹连杯水都不让我端。”

        “我爹说我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找了好多大夫都治不好。我长得一般,又不能干活,我爹怕等他死了以后我没钱吃药也得死,就送我去读最贵的西洋学校,让我好好读书,考上大学。大学里有好多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随便找一个嫁了我下半辈子的药钱就有了。”

        江祺:……

        多么朴实无华的想上大学的理由啊。

        “那你爹供你读西洋学校应该也挺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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