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胜就着肉汤吃饼子,没好气道:“这种情况,不是懦弱就是另有图谋。这人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显然不可能是前者。他越是能忍耐,越是不能小觑,心里憋着坏呢。”

        “憋着再多坏,也瞒不过吾。”

        姜胜对此不置可否,顾池的文士之道也不是对谁都好使,过于依赖,怎么栽跟头都不知道。几人简单用了朝食,和亲队伍再一次上路。还未到晌午,熟悉的女史又来了。

        沈棠已经熟练。

        问:“可是王姬传召?”

        那位王姬又想干啥?

        沈棠骑着摩托往和亲队伍中央赶去,沿路碰见的十乌亲兵,各个对她投来杀人一样的眼神——很显然,苏释依鲁那边是忍下来了,但这些十乌亲兵没有忍,照样敌视。

        只是碍于沈棠说杀就杀的果决作风,不敢轻举妄动罢了。沈棠也没理会这些,径直来到王姬殿下超级豪华马车旁。说是马车,其实堪称移动的六七十平米精装房车。

        内部装饰应有尽有。

        不仅有卧室,还有一块“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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