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问禅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充满着无边的冷漠。
张威懂得这眼神的意思，那就是一个人类孩子看着树下的蝼蚁。
那是一种格外纯净的冷漠残暴，不需要原因，也不需要道理。
孩子可以看树下的蝼蚁看半个时辰，然后用鞋底把它们尽数踩死。
这就是高级生命对卑贱者的态度。
“我……服。”
挣扎了过后，张威还是惨笑一声。
眼前之人，终究是一位一品大宗师，屹立在武道之巅的绝对强者，就是当年他们教主在这里，都不一定是对手。
他得罪了这样的人，落得此下场，一切也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告诉我那条妖蛇的位置，或许还能饶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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