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渺气笑了,“那你想过他为什么总被甩吗!”
两人又说了一些别的话,直到牙膏都g巴了,季渺才对他说要挂了,她真的要去洗漱了。
挂电话之前,陈序低沉清越的嗓音穿过无数电流,稳稳地直达她的耳膜,裹挟着来自心脏深处满满的Ai意。
“雪景很漂亮。”他笑着说,“阿渺,除夕快乐。”
“除夕快乐。”她也跟着他笑。
虎年的最后一天,第一个听到的是他的声音,第一句祝福也是从他那里收到的。
他同样也是。
2.
匆匆用饼g充当早饭之后,季渺换上保暖的羽绒服,戴上厚厚的毛线帽,兴高采烈地出去,和别家的小朋友们一起堆雪人。
雪人大T堆好了,圆滚滚光秃秃的,还需要一些画龙点睛的点缀。
其他几个小朋友去找树枝做雪人的两只胳膊,季渺则溜回家里,坏心眼地盯上了那个小崽子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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