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呢?”随风走进他,不住轻叹。

        随影与赵玄朗有几分师徒情谊在,此时忍不住骂他:“你这般愚妄能有何用?人Si难复生!就算你借得了聚魂灯,此后还不是要等她轮回!你能有多时间蹉跎!还不如回去替她复仇,去找那些恶人好好出气!”

        赵玄朗目视前方,神情淡漠道:“复仇得手如何?败又如何?玉蝶Si,我心亦Si。玉蝶活,我心方在。”

        “愚蠢。”随影恨恨骂道,负手离去。

        随风没走,老老实实地守在北海。守了月余,实在受不住这荒凉无趣的破海域,留下几句嘱咐给下属,也匆匆回了魔界复命。

        褚妄看着跪在阶下的随风,不咸不淡地问道:“赵玄朗还在跪?”

        随风答道:“是的,尊主。”

        “呵,Ai令智昏,此话不假。”褚妄将笔往砚台边上一搁,又拿起一份奏报,细细地看起。

        “尊主,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守?”随风抬首问道。

        “守吧。”褚妄忽然抬眸,又补了一句:“再守三个月,后面就无须再管。”

        “是,尊主英明。”

        与此同时,大雪顶上依旧寒风如刀,雪花冰屑打着旋晃悠,静静幽幽地落至各处,诠释着漠北低沉的呼x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