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鸡血却把整个桌子都给铺满了。

        那血水偏偏不往别的地方流,就顺着桌子的四个角往下滴,没一会儿就在桌子下面堆出了四摊血。

        那个先生站在桌子边上看了好半天,气得摔了手里的笔,说了一声:“告辞!”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黄家老爷子在后面追了好半天,一直追到村口的时候才把先生追上,拽着他说了好半天的话。那人,要么是在那儿摆手,要么就是摇头,最后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黄家老爷子也是垂头丧气的回了家。

        那时候,清河镇的人就都在传黄家的事儿。

        按照老辈人的说法,写不上“功德”的人,那都是缺了大德的人,死了都得遭雷劈。

        可是,谁也不知道黄家怎么就缺了德?

        后来有人摸着了黄家的底儿,黄老爷子当初刚到清河镇的时候,不种地,不出工,却是天天的喝酒吃肉,那钱八成就不是什么好路数。

        东北这边有不少胡子,都是上了岁数之后,找个地方眯着过日子,看黄家老头那做派,说不定,就是个老-胡子。

        这下,原本跟黄家走得近的人,就连黄家的大门都不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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