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眼看向对方微微冷笑道:“把这里的事情给我说清楚。”
尚兴言道:“这里的事情都是张放做的,他才是镜像秘术的传人,他做了一个局,想让你们全部入局,然后然后嫁祸给李魄,让你们所有人都欠下他的恩情。奉他为主,他就能称霸省城了。”
尚兴言话一出口,蛮长哗然,这些术道高手能坐到掌门之位,就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傻子。
或许他们以前就看出了蛛丝马迹,只是没有往其他方面去想而已,现在有人提醒,脑海当中自然会出现种种疑点。
有人却在这时喊道:“别听他的,李魄设下毒计,张放挺身而出,才保住了我们的性命,你们现在因为几句话就怀疑张放,天理何在,公道何在啊?”我倒背着双手侧眼看向尚兴言时,头发却在一瞬间变得花白一片。
任何一种咒术,都需要施咒者付出一定代价,被我削掉的那块指甲只不过是下咒的一个媒介,我真正付出的是自己的寿命。
我轻轻在自己头发上摸了一下:“老子为了收拾你,头发都白了,给我叫爹!”
尚兴言声嘶力竭的喊道:“李魄,你敢侮辱本官!本官定要”
“叫爹!”我的话音里已经带起了冷意。
毒蛇噬魂咒,可不是让蛇咬对方一口那么简单,咒术一成,中术者犹如被鬼缠身,不仅挣脱不掉,而且每时每刻都要受到毒蛇噬魂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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