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岳拍案而起:“还没人敢跟我项岳说滚!”

        我的目光瞬间一寒:“你要是不走,那就别走了。”

        “李魄!别冲动!”老刘看见我要拔刀赶紧站了过来:“项先生,我相信你是个讲理的人。我也相信我们之间可以沟通。”

        老刘话锋一转道:“如果,你真想兴师问罪的话。那么不好意思,我刘宝会带着整个省城一起打你。明的,暗的,黑的,白的,我们奉陪到底!”

        “老刘,别跟他废话,今天老子就把他留在这儿!”我拍案而起之间,整张桌子都被我一掌给震成粉末。

        项岳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铁青:“李先生是在跟我示-威?”

        我的确是在跟项岳示-威。

        我和项岳都很清楚,一个随时随地会被情绪控制的人,不但做不了江湖人,作为普通人也难成大事。真正的江湖人懂得怎么发火,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发火,都是他们算计好的结果。

        项岳上来兴师问罪,是要压我一头。

        我掌击桌案,是告诉项岳,我有本事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所以,项岳话一说完,老刘就先开了口:“项先生,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谈不上谁威胁谁。只是有些话,有些事,总得心平气和的解决。真要是动刀动枪,办不成事儿是小,耽误了事儿是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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