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杖还没碰到神谕,那张纸片便凌空炸裂,鬼哭神嚎的怪笑凭空乍起,室内所有玻璃制品也在一瞬之间全数炸裂。

        门外侍卫听见声响,破门而入之间,当场被吓得汗毛倒竖。

        藏天机整座房间都被盖上了一层血色,殷红的血迹像是流水一样,从四面墙壁上不断淌落,站在藏天机身边的青衣弟子,在没有灯光照应的情况下,脸色变得一片惨绿,双目当中血水直流。

        藏天机仍旧是稳如泰山的坐在原地:“你们都看见什么了?”

        刚才门口走进来的侍卫,忽然间在藏天机背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双眼里的血迹也在不断淌落:“我什么都没看见。”

        对方最后一个字说完,藏天机的盲杖便随声而至,手指粗细的仗尖儿,瞬间穿透了对方眉心。对方尸体栽倒之后,藏天机才淡淡道:“一人血祭,够了没有?”

        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去看地上的尸体,就会发觉尸体眉心的伤口上根本不见血迹流出。

        本该流出来的鲜血,似乎是被某种力量给带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藏天机手握着盲杖等待半晌,仍旧不见有人回应,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既然,你不愿意和解,那我就去找你。”

        藏天机微举盲杖顿向地面,银白色的气劲以藏天机为中心向四面扩散而去,原本还在室内肆虐的血色,也在瞬间消散。

        站在屋里的青衣弟子,猛打了一个寒颤清醒了过来:“统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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