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额头上的青筋怦怦直跳时,忽然喷出一口血来。

        我当时就懵了:“冷狗,你怎么了?”

        老刘伸手往叶阳脉门上搭了一下:“叶当家刚才强行逆转阴阳之气,受到风水反噬,伤得不轻啊!怕是短时间没法动手。”

        我这才松了口气,只是短时间没法动手,就代表着问题不大。江湖人受个内伤都是常有的事情,没伤了根基不算大事儿。

        我这口气还没吐完,就看王屠夫他们一块儿往我身上看了过来。

        我顿时打了个激灵:“你们看我-干啥?不行,肯定不行,我还要脸呢!再说再说不是还有老刘么?”

        王屠夫嫌弃的看了老刘一眼:“他能行?”

        “怎么就不行!”我立刻说道:“这个你得分谁看。二十岁小姑娘,看八十岁老头子,肯定看不出什么美感来。”

        “要是七十岁老太太看老刘,那看出来的就是亲亲爱爱老哥哥。再说了,那个旱魃最起码也得五百多岁,看老刘,那就是看大侄子啊!说不定”

        “说不定个屁!”王屠夫一脚踹在了我腿上:“来,你给我盯着老刘看,你要是能从他脸上看出朵花儿来,我给你端一个月洗脚水。”

        “别别让我盯着一个老头子看?这是人干的事儿吗?”我差点把脖子摇断了:“但凡有一粒花生米,我都不能喝那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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