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道:“我早就看见了那辆车,隔壁那家没有人,车就一直在院子里停着,我以为那是辆死车。”
许二的说法没错,那辆车已经不知道停了多久了,有些掉漆的地方都已经生出了铁锈,而且,从尾子巷两边的距离上看,正常的面包车也开不进院里,除非,它能穿墙而过。
我伸手从墙头上捏起来一颗石子,蜷起中指把石子顶在了指头之间。
许二被我吓了一跳:“李爷,你要是把石头弹出去,说不定就得出事儿啊!”叶阳忽然转头看向了陈小宝:“你有没有想过,你看见的全都是死人?”
陈小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叶哥,你别吓唬我。我家怎么可能一直住在死人堆里?再说再说”
叶阳沉声道:“再说什么?你家住的是巷子,可不是楼房,邻居之间会总不见面么?”
楼房与平房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于邻里之间是否熟悉,住在同一栋大楼里的人,可能会老死不相往来,甚至是住了几年,还不知道邻居姓甚名谁。
住在老巷、老街的人,有时候隔墙听见脚步声都知道是谁从门口经过,街坊邻居来往也很频繁。陈小宝说他很难看见邻居,首先就不正常。
叶阳再次问道:“我问你,你看见过邻居家做饭么?每逢七月十五,你看见过邻居在十字路口烧纸么?大年三十,你听见过有人放鞭么?”
“现现在禁止放鞭。”陈小宝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就说不下去了。
禁止放鞭,也一样有人偷着放,尤其是那种偏僻点的地方,几乎没人去管。街头烧纸更是屡禁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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