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走了之后,就剩下我爷跟我相依为命。那时候开始,我爷就悄悄教我学功夫。只不过,我不知道,他是要传我秘法而已。”

        “在我爸走了第二年吧!我们村里一个叫魏大强的老板,在山上开了煤矿,不少人都在矿上打工。”

        “那之后,我家就又出了变故,我才知道,我爷不是普通的木匠。”我重新坐回炕上,叶阳仍旧站在屋里。

        我点起根烟道:“跟我说说死人沟的事情?”

        牛保守着那么一具带血的尸体道:“我家三代都守在这个村里,靠木匠活儿过日子。我爸什么木匠活儿都会,我爷却只打棺材。”

        “在我十岁之前吧!我家一直都很太平。日子过得也不错。我爷除了有个喜欢收大钱的习惯,没什么其他毛病。”

        我听到这里打断道:“你说,你爷收集大钱,他收的是什么样的大钱儿?”

        牛保转身掀开炕席,从火炕一角里翻出来一个包裹,在那里面抓出一把古人用的铜钱,送到我面前。

        我随便拿起来一枚闻了闻:“这是死人的压口钱!”

        “对!我爷弄回来的大钱都是这种东西。”牛保道:“那时候,也没人知道他往家里拿压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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