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不苟言语的东王都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天道神魔霸体冲入第二层，姜空心头激动且震撼。
一举一动间，他居然感受到了血肉粒子内的变化情况。
此刻在他身上汇聚的不像是血肉，而是无数金色的微型星辰，每一粒都像是吸收着瀚海级别的可怖力量。
这些力量流转中不断在神性魔性中转化。
“这是？”
姜空摊开双手，左手是一片金色汇聚的业火图腾，右手是黑色汇聚的重岳图腾。
“神性魔性分裂又相通，真有意思，你的体质恐怕正在朝着历史级别的体质跨进，很可能载入史册，成为前所未有的第一人呢。”
手镯内的存在也在感知着姜空的一切，也被姜空震慑到了。
此前她跟随姜空只是想要借着姜空出去离开，回到她记忆中的涅山，而现在，姜空展现出来的潜力让她都无法不去忽视。
“斗天八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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