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你的肉身无法承受吗？”
“不怕。”
姜空摇摇头看向这一道虚影道：
“因为我的肉身终有一日也会超越你，超越太古蛮族。
你的血，你的法。
是我踏上这一条路的石阶，对于我来说只是无数机遇造化之中的一部分。”
平淡的回应之中带着姜空天生的霸气。
就连太古蛮族的古祖虚影都是沉默了片刻后哈哈一笑，仿佛在笑话姜空的嚣张，笑话姜空不知天高地厚。
他眼神火热，嘴角扬起：
“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的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我很欣赏你骨子里的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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